愿人可与上帝理论, 如同人与朋友一样;
这样,你呼叫,我就回答; 或是让我说话,你回答我。
然而我要对全能者说话, 我愿与上帝理论。
我的朋友讥诮我, 我却向上帝眼泪汪汪。
因为再过几年, 我必走那往而不返之路。”
惟愿有一位肯听我! 看哪,我的记号,愿全能者回答我! 愿那与我争讼的写下状词!
先前所有的,早已起了名,人早知道人是如何的,不能与比自己强壮的相争。
“那与造他的主争论的人有祸了! 他不过是地上瓦块中的一片。 泥土岂可对塑造它的说:‘你做的是什么? 你所做的物怎么没有把手呢?’
你这个人哪,你是谁,竟敢向上帝顶嘴呢?受造之物岂会对造他的说:“你为什么把我造成这样呢?”